我和思沃学院(二)——缘起

新人报到

入职第一天,一群同天入职的同事们坐在会议室里,等待去加入新的工作岗位,每个人脸上和眼中都洋溢着喜悦的憧憬。

那时,办公室中的新人入职,都会到每一个团队中相互进行自我介绍,了解每一位在办公室里的同事,让新人快速融入公司。(很可惜后来公司人越来越多,这种介绍花费的时间成本太高,所以取消了。)

漂亮大方的 HR 妹子像一个快乐精灵一样带着一群懵懂的新人从这个桌子走到那个桌子,在每个桌子前大家起立并相互自我介绍,然后从15楼转到11楼……

就在我们转到11楼一张略显空荡的桌子时(那时候11楼基本一半以上是空的),我注意到一个满脸大胡子,造型非常个性,却显得很有内涵和技术大牛范儿的人,我的第一印象觉得他可能是个老外,或者是华裔,再或者是个港澳同胞吧!

他略显羞涩并带着京腔的自我介绍到:

“大家好,我是来自北京办公室的仝键,现在正在西安出差,我现在正在从事教育和培训相关工作,大家以后应该能经常见到我!”

我靠,他居然是个中国人!

初识仝键

入职第二天我就赶上了西安办公室的New Hire Orientation。

而这位大胡子仝键,居然也在New Hire Orientation上有一个分享(在公司混久了才明白,哪里有啥居然,分明就是他那会儿最闲,被抓壮丁了嘛!哈哈哈!哈哈!哈……!),分享的主题我已经记不起来了,主要内容是公司的P3业务——追求社会公平与公正,另外结合他自身的经历,讲了讲他对ThoughtWorks文化的认识以及个人在公司的成长,再一个就是他正在从事的“教育事业”。

具体的细节也已经记不起来了,除了公司P3业务的由来,到现在我的记忆中只留下了印象深刻,并且反复出现的一些片段:

“我之前平均一年跳一家公司”,

“ThoughtWorks是我呆的最长的一家公司”,

“在自由与平等之间,ThoughtWorks永远优先选择平等”,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人与人之间天分上的差异真的会导致人不能干好工作吗?我们又不是在争夺诺贝尔奖”,

“现在的计算机相关教育与工作实际脱节太大”,

“每个人的机会是不均等的”,

“很多人上不了好的学校真的是因为不够聪明吗?”,

“我就是想去通过实践去验证并改变这些事情”

……

“ThoughtWorks这个公司相比‘如果……怎样……’,更加看重‘既然……怎样……’,也就是说如果你在某一个领域已经有所产出,并且这件事情符合公司的三个使命,那么公司就会去想办法支持你做”,

“在一个扁平化的公司,决定一个人地位就要靠领导力,用领导力去吸引其他人追随你的脚步”,

注意,以上两句对我和后续的工作中的各种做事方法影响特别大。

忽略前面讲到的公司P3业务(然而这确实是让我对公司P3业务产生震撼认识的开始)、公司文化和个人成长的部分,当时我对他正在从事的工作的认识就是:他从他的经历出发,看到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人将人生的不如意,尤其是这个行业中个人成长的差异归结为“天分”的差异,然而他认为造成这些问题的主要原因是每个人的成长经历和成长环境造成的机会不均等。那么从公司所追求的三大使命之一——追求社会和经济的公平与公正出发,我们应当去做一些事情来改变这种情况(当时他已经在石家庄等地实践了一年的人才培养)。

一番充满激情的演讲之后,大胡子说道:

“如果你也对我正在做的事情感兴趣,欢迎你来和我聊一聊,我现在正在寻找志同道合的团队成员,我就坐在11楼一进门右手边的桌子上。”

哎呀,我去!这事儿是我的菜!

埋在心底的“不爽”

(话题又被残忍的扭到了另一边)

我要来说说为啥这事儿是我的菜。

看过我上一篇博客的朋友应该已经了解了我过去的人生经历:一个经历了三次高考都没考上军校的熊孩子,在总装当了5年汽车兵,然后自学编程北漂4年,再然后回西安干了一年多的Offshore,再再然后SOHO了没多久来到了ThoughtWorks。

我在北京漂着的那四年(2008年-2012年),恰好正是中国“屌丝”文化崛起并“大行其道”的四年,而这种屌丝文化的背后推手不是别人,恰恰是我们自己这个行业。

PS: 之前我在北京面试“女生特训营”的女生时,一个非技术背景的女生用这样一段话给我描述了这个行业给她的印象:

“我觉得你们这个行业特别有意思,其它行业都是被别人黑,只有你们这个行业是自己把自己往死里黑!”

我真是哭笑不得,IT行业的社会影响力可见一斑。

因为我是军人世家出身,从小接受的教育就是要坚强,要勇敢,出了错要敢于自己承担。再加上个人经历相对曲折,同时又是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我总结并特别信奉这样几个道理:

  • “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
  • “自己混得不好,别怪别人,别怪社会,要怪只能怪自己不努力,这世界上因为‘点儿背’而悲惨的人就好比大海中的沙粒。”
  • “人最重要的是成就感,最需要警惕的是自卑感,我们需要不断地用一点点的成就感去一点点的战胜自卑感。”

所以我特别不能接受这种“屌丝”文化,尤其是“码农”这个词语所带来的负能量,尤其我认为“码农”二字就是对于这个职业从本质到精神上的双重亵渎!

尤其是当以下两种事情发生的时候,几乎可以让我火冒三丈:

  • 父母的各种朋友经常问:“哎呀,你看你没上过大学还在程序员这行业混得这么好,我家孩子拿的工资那么少还成天加班,平时也不见他学习,连个对象都找不到,都快成屌丝了,你要不给他教教呗?”
  • 问同事,尤其是工作经验和资历都比我久的同事:“你这代码这样写以后会有XXXX的问题啊!(不需要我举例了吧?我相信大家知道很多可以填进去的例子)”,然后对方答道:“我这么写现在又没出Bug,你操心个毛啊?”

每当这样的时候,我都会在心理大骂:

“活该你屌丝!谁让你不努力!谁让你做事儿不专业!”

加上我以前从部队养成的暴脾气,好几次都因为此类争吵差点与同事动手……

随着天南海北的出差,工作的不断变动,从观察别人到面试别人,接触了越来越多的人和事儿,久而久之,我心里就产生了这样几个疑问:

  1. 编程真的就那么难学吗?觉得难学的原因到底是什么?
  2. 为什么这么多计算机专业的学生中,优秀的、或者能达到“做事儿靠谱”这么低要求的人却看起来很少?
  3. 为什么这个行业充满了负能量?而正能量压不住这些负能量?
  4. 我们这个行业与别的行业相比,在对人的做事方式和对人的素质要求上到底有什么区别?

我开始不断的思考,并通过主动提升自己的知识和能力来尝试自己寻找这些问题的答案……

我的答案

首先,我认为社会中存在的很多客观的经济、政治、体制因素确实是导致一些机会不均等或者行业现状的重要原因。由于对于这部分的因素来说,我的力量太过渺小,所以我能够理解、接受并且适应这些情况,在下面也不会集中大篇幅去说,毕竟我不是个在社会学或者经济学方面有深入研究的人,无法用太多这方面的专业用语和词汇去形成文字表达和论证自己的想法(但是我会在以后文章中一些重要节点去讲这些东西)。

但是,在以下两个与我们个人本身更加相关的方面,我认为我是可以做出一些事情去影响别人的,哪怕只有一个公司,一个团队,或者几个人:

  1. 每个人在出生的那一刻就注定了彼此之间是不平等的,即使我们很努力,也依然很难消除这种不平等所带来的差异。但是,努力总是比不努力有大得多的回报率,唯一的问题应该是,如何努力才是效率最高的?
  2. 我们自己如何认识这个行业(IT行业)?在我看来,说到底就是个服务行业和科研行业的混合体(说到这里,咱们ThoughtWorks不也称自己是“专业服务公司嘛”),而且从市场占有率来看,服务性质的比重占得更大,那既然是这样,仅从”服务”这个领域来说,和其它服务行业并没有什么不同。说到底,“客户就是上帝”这句话已经决定了我们的做事方式,那就是:“出了问题,请从自己身上找问题,不要从客户身上找问题。”但是,绝大多数人却认识不到这一点,总是觉得软件工程师是一个很“傲娇”或者“高贵”的行业,认为我们自己才是真正的“专家”,所以可以去肆意的无视业务需求,无视客户需求。如何才能改变这样“与身份不符”的认识?

这两个问题萦绕在我脑海之中,回想到自己的成长道路,我仔细思索了这两个问题最根本的原因,最后总结出了自己的两个答案(虽然现在看起来,还是比较简单和单纯的,但是这却是后续一系列认识爆炸的“奇点”):

首先,我这一路走来,98%的时间都是自己一个人在学习和寻找方向,剩下的2%是来自长辈和前辈的重要帮助和引导,虽然比重不大,但是节省了不少的时间。在过去的日子里,自己走过数不清的坑,周围的同事并不会主动来帮助我,甚至还有人会开心的看着我掉下去,但幸好我最终都自己爬出来了。在那四到五年的时间里,如果我能在关键的几个时间点和问题点上得到及时的指引和帮助,我相信我至少能够节省30%的混沌时间来获得更大的进步和成就。所以,第一个问题的答案就是:

“对于一个很努力,或者之前不努力但是只要找到方法就能激发努力潜能的人,他需要的是一个合格的人生导师,这位导师只需要有能力在他混沌的时候告诉他前方怎么走就好了,这个人必然会自己很好的走下去,所谓出身或者天分,影响的无非只是需要耗费的时间。”

接下来,第二个问题。影响人们的认识,尤其是影响一大群人的认识太难。那么我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认识呢?嗯,是家庭教育,是成长环境,是人生经历,问题是这些并不能复制到别人身上啊?每个人的成长都是不同的,换句话说,每个人的三观是不同的,除非干一件事情,尤其是作为一个久经共产主义信仰熏陶的人(我是很认真的在说这句话)特别能想到的一件事情:

“洗脑!”

从谁开始洗?

“从祖国未来的花朵开始洗!”

所以,第二个问题的答案就是:

“从学生开始,用‘正确’的三观(加引号代表其实是我的,然而我的也是来自于社会的)来影响他们,用正能量去引导和鼓励他们,战胜负能量,告诉他们怎样做事是正确的!总有一天,世界是他们的!”

所以,从有了这两个答案之后(我已经记不起具体是啥时候了),我开始留意是否有机会能够让我去接触和帮助学生。

幸运的是,我接触到好几个正在上学的学生,并且机缘巧合的给予了他们帮助。除此之外,自己还写了前一篇提到的《从士兵到程序员再到SOHO程序员》这样的系列博客,从互联网上去影响更多的人。

而一个更重要的机会,是因为Google Developer Group中好基友谢凌、金天等人的关系,我专门在欧亚学院的GDG活动中给学生们做过一个叫做《我的程序员之路》的演讲,那天老师把整个信息工程学院大一大二的学生都叫到了阶梯教室,这也是我第一次在这么多学生面前做分享。细节不再描述,但这次演讲让我看到了学生们眼中唤起的希望,让我有了极大的动力去做更多类似的事情。

比较有意思的是,后来我们培养的第一批欧亚学院的学生刚好就是当时大二的这批学生,他们告诉我,这次演讲对他们影响是很大的,至少,他们知道原来写代码这事儿并不是那么难以挑战。

下面用当时唯一在微博上留下过感叹的学生,也就是我们培养的今年入职的毕业生杜颖同学拍的照片和微博截图来纪念一下那一天,那一天是2013年12月29日,离我加入 ThoughtWorks 还有四个月:

1-speech

2-weibo

投名状

(话题终于被拽回了主线……)

New Hire Orientation的第二天中午,我来到11楼办公室,进门右手边的那张桌子上,找到了正在埋头打字的仝键,告诉了他我的经历和来意,在一番沟通之后:

仝键:“加入我这个事业,要保证至少三年不能上项目。”

我:“没问题,我已经把项目做腻了。”

仝键:“如果你加入,什么时间能来?”

我:“希望完成我现在的项目,了解更多的ThoughtWorks文化和做事方式。”

仝键:“好,我会去了解你的项目安排,接下来的时间我们可以先做一些教育方面的尝试(这事儿下一篇会说到),balabalabala……”

我:“没问题。”

在我离开的时候,我看到了仝键那长长的睫毛下眼睛里的闪光,还有大胡子下隐隐约约神秘的微笑。

后来,我才明白,这就是传说中那种:

守株待兔般的快感啊!我@#¥%……

(请期待下一篇:我和思沃学院(三)—— 尝试、疑惑、使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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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思沃学院(一)

前言

再有四个半月,我来到ThoughtWorks就有两年了(2014年04月08日入职),新的 MacBook Pro正在冲我招手,突然觉得,时间过得如飞速一般,我当义务兵的那两年咋就没觉得时间有这么快呢?这说明,我度过的这两年是相当充实且有意义的。

在加入 ThoughtWorks 三个月后,我就从国内交付项目上转入了思沃学院团队(那时还是个没有名字且加上我只有三个人的团队),到现在已经一年零五个月了,所以,这篇文章注定篇幅短不了。

为了能够给大家补充更多的上下文,更加全面的从我的角度去了解思沃学院,所以,接下来将从我加入 ThoughtWorks 开始,来讲述这个故事。

SOHO 工作的结束

其实,加入 ThoughtWorks 是个“机缘巧合”与“念念不忘”各占50%的事情。为什么这么说呢?

这要先从我之前 SOHO 的经历说起,这部分过于漫长,所以直接推荐大家阅读我之前写过,影响过很多拥有 SOHO 梦想的人,同时还被“大胡子校长”仝键计算并评价为“影响力换算成 GDP 足有千万”的系列博客:

《从士兵到程序员再到 SOHO 程序员》

为什么仝老师会说这篇博客“影响力换算成GDP足有千万”呢?请看以下截图,这只是众多被影响者中的一个:

胡皓01

OK,如果看完这个系列博客,你就会明白我接下来说的事情(我这样夹带私货究竟好吗?)。

在我 SOHO 工作的最后阶段,我正经历着两件事情对于我是否要继续 SOHO 的考验:

  1. 结婚第一年,磨合比较激烈,正在和老婆吵架闹离婚(现在我们感情非常稳定,不用担心);
  2. 我发现我是个宅不住的人,缺少直接面对面社交的机会使得人无法发泄某种骨子缝里的东西,同时也很难在面对不顺心的事情时,将注意力转移到其它地方。

身边的朋友们(尤其是 Ruby 社区和 SOHO 圈子的朋友们)看到我每天情绪低沉,注意力无法集中,成天生活在负能量中的样子,纷纷劝我先放弃 SOHO,重新走进办公室,以便分散注意力和调整好状态。在听从了大家诚恳且友好的建议之后,我说:

“好吧,让我先去面一面 ThoughtWorks。”

了解 ThoughtWorks

(这里先跑偏一下)

说起来很有意思,ThoughtWorks 这个名字是我从北京回到西安以后才知道的,这作为一个在自学过程中看过很多敏捷相关的书,但是却有个看书从来不记人名和公司名这样一个坏习惯的人来说,是个很容易让人理解的事情。

我记得很清楚,当时我还在 S 公司,一家也在做欧美 Offshore 并且提倡敏捷的公司上班。有一天,大家在下午茶时间一起聊天,当时大家在点评西安这个地方各个能够叫上名来的软件公司,作为一个前北漂,为了知道一个一直想要了解的事情,开启了这样一个让本地土著们笑了半天的对话:

我:“西安最牛的软件公司是哪个?”

众人:“ThoughtWorks!”

我:“啥?骚啥沃克斯?”

众人笑翻:“ThoughtWorks 嘛!就是:Thought! Works!”

众人继续:“你看了那么多敏捷的书,居然不知道 ThoughtWorks?”

我:“呃……不要欺负没上过大学的人……”

好吧,于是乎,这样一个看起来似乎牛逼闪闪的公司名就记在了我的脑海中(现在看来,那时的我真的是有点井底之蛙……):ThoughtWorks,很厉害的样子,改天领教一下!

然而真正对 ThoughtWorks 有了更加全面和深入的了解,则是因为技术社区活动。

那时的我,经常混迹于 Open Party,Google Developer Group,还有我们一手推动并建立起来的西安 Rubyist 社区中,在这些社区里,我结识了一大票来自 ThoughtWorks 的员工,也正是因为他们,让我建立起了对 ThoughtWorks 的第一印象:充满技术热情,充满人生追求,充满正能量,充满专业态度。总结成一句话就是:

“这公司的人真TM专业,我太TM喜欢了!”

也正是因为他们,我才开始主动了解 ThoughtWorks,了解她的历史,了解她的文化,了解她的现状。最后,当时已经满脑袋想 SOHO 的我又总结并感叹了一句话:

“西安这地方,要是选择继续坐办公室的话,除了自己创业当老板,也就只能选 ThoughtWorks 了。”

加入 ThoughtWorks

(话说回来)

做完去 ThoughtWorks 面试的决定之后,我给好基友王琰打了个电话说明了我的想法,王琰开(cai)心(mi)的(de)用“骚窝”标准的大众招聘用语回答了我:“想来 ThoughtWorks 啊!好啊好啊!我来帮你内推!”(可惜的是,当时没有赶上内推奖金制度调整,好亏啊……)

接下来,在接到“HR 男神”史小锋的电话不久之后,我来到了西安办公室进行面试。那天心情非常轻松,进到办公室后一票已经认识了的好友向我打招呼,并预祝我面试顺利。坐定之后,小峰哥用他迷人的笑容和嗓音对我说:“胡皓,我之前见过你(Rails Girls),我也知道你一点都不紧张(认识的人多)。”

也就是在这种状态下,我开始了我的面试。

然而,面试时逻辑题只做了8道,压力测试题木有做完(所以后来大家讨论了半天这人能不能要……),Pair 时发现之前的面试作业有个业务实现上没考虑全的 Bug,Office Interview 的时候自己发现因为野路子出身,之前光实践,却从来不咋记理论,只能从自己的理解出发来回答问题。一天结束后,我走出软件园大楼,感叹道:

“靠……这是我第一次做面试啊!”

是的,没错,这真的是我第一次做正式的面试,之前所有的公司都是内推、空降或者远程面试(然而绝大多数是笔试,面试只是谈人生谈理想),所以自己对于面试的感觉完全是:没有对比,没有感觉……

一个星期后,我收到了 ThoughtWorks 的 Offer ——一个白色的大信封袋,里面还有一条特别甜的德芙巧克力。那天西安的空气和阳光特别的好,阳光透过车窗照在身上,温暖舒适,却不猛烈。

在家,我拿着这个略显沉甸甸的信封袋,看了看其它三个可能性很大的 Remote 工作,脑子里几个词语不断地在激烈碰撞:“收入”、“梦想”、“机会”、“状态”……

经过了一晚上的认真思考,我对自己说:

“回办公室去吧。”

后来我问了几个当时参加了我的面试的同事,我面试的时候表现是怎样的?他们这样回答:

史小锋:“从现在开始到你离职以后,你都不会知道你逻辑题得了多少分的。”

刘尧:“你这三观太正了!”

王晓峰:“话太多……”

王琰:“你自学的经历还是很有说服力的。”

就这样,我加入了 ThoughtWorks,开始努力成为一名 ThoughtWork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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